横行,毒虫遍地,大军尚未接战,便已有不少人染病身亡!”
“你是储君,是大明的皇太子,你若有个三长两短,你让朕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?”
朱慈煌见状,忙是解释道:“父皇的担忧,儿臣明白。”
“但儿臣以为,正因为儿臣是储君,才更应该了解我大明的疆土究竟有多大,了解守卫这片疆土的将士们究竟有多苦。”
“父皇当年御驾亲征,平定建虏,威震天下,儿臣虽不敢比肩父皇,但也希望能为父皇分忧,为我大明尽一份力。”
朱由检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,心里在不断思忖。
在他看来,太子去战场看看也是应该,但西南这地方却是有些不合适,如果是北方或者是西北,朱慈煌请旨的话,他也就答应了,但这是缅甸。
这个时候的西南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见自己父皇迟迟不开口,朱慈煌继续道:“父皇,儿臣虽然年幼,但这些年常年习武,也练了骑射,和幼军也演练过战阵之道,并非是手无缚鸡之辈。”
朱由检看了他一眼,语重心长道:“你想上战阵,朕不反对,但西南不行。”
“朕可以允许你去西北冠军侯那里历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