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任职多年,对天竺一带的情势多少有些了解,莫卧儿虽然内乱不止,但其沙贾汗在西北连战连捷,早晚会腾出手来对付东边。”
“阿拉干若是没有大明的庇护,单凭自己,能挡得住莫卧儿吗?”
吴达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
他自是如今阿拉干周边的情况。
何腾蛟又继续道:“况且,朝廷在藩属国设立卫所,向有成例。”
“朝鲜、琉球皆是如此,并非专门针对阿拉干。”
“使臣既然来求册封,那便也要守宗藩之礼,卫所驻兵,是宗藩之礼的一部分,使臣若是连这个都不肯答应,那册封一事,恐怕朝廷也难以定夺。”
这话说得不轻不重,但落在吴达觉耳中,却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。
他明白何腾蛟的意思,阿拉干若是不答应驻兵,那册封便免谈。
而册封对于那拉帕提来说,是巩固王位最重要的筹码,更是应对暹罗……,哦,现在还得加一个天竺了,是应对这两个国家的一个重要手段,若是空手而归,那拉帕提的王位恐怕就坐不稳了。
史可观见吴达觉面色阴晴不定,知道火候差不多了,便适时地放缓了语气,打起了圆场:“吴使臣,朝廷也并非不通情理,驻兵的事,朝廷可以给阿拉干留出足够的体面。”
“卫所的规模不必太大,初设之时暂驻两千兵马,一处在谬杭港,一处在北边的要隘。”
“两处卫所各设一名千总,由朝廷委派,但兵卒可以从阿拉干本地招募,由朝廷派员操练。”
“如此一来,既不会对阿拉干的军民百姓造成太大的滋扰,又能保证有足够的兵力防备莫卧儿。”
吴达觉闻言,面色稍霁,但还是没有立即松口。
史可观又道:“此外,朝廷还可以给阿拉干几项实实在在的好处。”
“其一,阿拉干商人到沙廉或大明本土贸易,关税一律减免三成,这条本官可以现在就拍板,写进章程里。”
“其二,阿拉干所需的铁器,包括农具、铁锅、铁钉,朝廷可以每年定额供给,价格比市价低两成,且不设限额。”
“其三,朝廷的水师驻谬杭港后,阿拉干的商船出海,可以申请水师护航,不必再担心海盗或他国兵船的劫掠。”
这三个条件一摆出来,吴达觉的神情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