耕问道。
“幸不辱命,刘廷忠和贾海两人皆以毙命。”
田尔耕笑呵呵的回了一句。
徐孚远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还要多亏田兄,不然……”
“不说了,不说了,此事就到此为止。”
田尔耕眉头一挑,幽幽道:“徐兄,此事恐怕还结束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