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跟自己并排躺在一处,杜衡觉得一直晕船也没什么了。
高娇娇本来没打算出来跟杜衡夫妻相称的,毕竟还没成亲,直接住一屋还是多有不便。
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,晕船晕成这样,一个比一个虚弱,再分开住,实在是不安全。
好在杜衡睡觉老实,躺的平平展展不爱翻身更不会乱动,既不打呼噜也不磨牙,高娇娇很容易就适应了。
现在杜衡还晕船,她虽然已经好转,但船家都以为他俩是两口子,高娇娇自然也不好再搬出去住了。
不晕船后,其实随着船身晃动,听着河水流动,还挺催眠的。
高娇娇躺下还没跟杜衡闲聊几句就睡着了,空留杜衡干瞪着眼一点睡意也没有。
听着身侧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声,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热意,杜衡的心像是被泡在了温泉里,无比的安稳暖和。
他轻轻转过身,静静地注视着高娇娇的睡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