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任何华夏人，差点没动手把小本子的畜生打出去。
可随着老婆的病情越来越重，小本子的诱惑对老朋友的折磨就越厉害。
最终实在没办法之下，老朋友只能找几家华夏的药厂，准备哪怕以小本子开价两三成的价格，只要够老婆治病的花费，就把那副传家宝一般的药方给出售了。
“穷疯了吧，知不知道二三十万是什么概念，都可以在京师置办一套不错的房产了！”
“还是华夏有名的老中医呢，你就是这么坑自己人的？”
“捐给我们的话，我们倒是可以考虑一下，帮你申请一两万的奖金。”
“你们这帮老中医天天喊着振兴中医，结果一个个光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，想着怎么把手里的资源卖一个好价钱。”
“说句难听点的话，你们手里的那些药方，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，是华夏人的共同财产......”
孙锦程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，事后老朋友说到那些药厂的回应时，脸上是多么的苦涩和无奈。
甚至还有对整个行业，彻彻底底心灰意冷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