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干嘛？”
……
待单芸离开，几个大爷、大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有的赶紧联系了自己的儿子、女儿，说今天社区有些不对劲，不知道什么突然跑来调查这种东西。
王大爷的儿子解释了几句，其实心里也在犯嘀咕，因为公司也在“调查”。
问吧，人事部也不清楚，说是上面发来的“红头文件”，她也不想弄，但没办法。
有的人根本不在意，随便填了一下。
没想到第二天就被打了下来，说抽查结果不对，让重填。还说这件事情十分重要，涉及到公民信用评分和福利发放问题。
电子表格和纸质表格双管齐下，多角度调查。
说来也巧了，单芸他她叔就是船厂厂长，她还偷偷和他联系，打探消息。
“那个表一定要好好填，不能造假，否则会出大事的……”
“叔，洪灾调查这个有什么用啊？游泳圈还能救人？洪水发生的时候，人都冲跑了……”
单伟茂特地跑到了洗手间，小声说道：“具体不清楚，只是听说上面好像搞出了什么特殊技术，只要有浮水的工具，就能大概率的把人从洪灾中保下来……再多我就不能说了，上面知道了，会追责的。”
这样的电话，单伟茂已经接到了好几个了，都来跟他打探内部消息的。
每个人的说法，他多少都会变一些，但大体内容不变——就是隐晦告诉他们这事是真的，让他们认真办。
这事也是上面交待的，知道底下人的就喜欢互相“打听”，为了让某些人不乱来，特地准备了一些“小道消息”，让他们放出去。
……
去楼下饭吃馆的王扶还被老板娘拦着，问了几句家里有没有游泳衣之类的东西，还说他要没有，可以到社区去领。
“领那个做什么？”王扶是个游戏主播，很少出门，听到老板娘的话，还以为老板娘想占社区的便宜。
然而老板娘却看了一眼外面，小声告诉他，她有个亲戚有关系，好像是说最近要出事，让家里都准备一件游泳衣，没有游泳衣，游泳圈之类的也行。
本来王扶是不信的，但等他拎着饭回到楼上，就看到自己的那几个群里，好多人都在说这件事情。
【真的假的，你们那边也在调查？】
【在呢，我还表……】
【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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