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阵仗,怕是来找吴四保麻烦的,您凑上去,万一沾了是非可不好。”
“哎呦!海波呀你不懂!”王处长却急得直跺脚,甩开他的手,“这可是监狱,我的地盘!
真出了什么事,我能脱得了干系?少拦我!”
说着就急匆匆跟了上去。
李海波望着他的背影,又飞快瞥了眼自己手里——刚才拉拽的瞬间,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王处长腰上顺下了那串钥匙,此刻正沉甸甸地攥在掌心。
他嘴角一歪,泥马,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!
他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,瞅着前面的人都拐进了东头的走廊,赶紧溜到旁边没人的角落。
他迅速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个热乎乎的大白馒头。
借着从窗缝透进来的微光,李海波把馒头掰出一块,趁着温热按在那枚大钥匙上,用手指细细按压,让钥匙的纹路清晰地拓印在馒头上。
面团被压出深深的凹槽,连边缘的磨损都分毫不差。
他满意地看了眼拓印好的“模子”,飞快地把钥匙揣回兜里,又将馒头塞回随身空间,拍了拍手上的碎屑,装作若无其事地往走廊那头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