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母亲就知道,第二日去镇上,扯了新的细布和棉花,给师父做了一身新衣裳,还把他请到家中,日日照料。因为照料周到,师父的疯病也越来越好多啦。
后来,村里有很多人传闲话,说母亲一个寡妇,和一个疯老头子不清不楚,开始,我们都没有在意。
人在做天在看,没有就是没有,清白就是清白。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
从那以后,冷青溪跟随师父,日日勤练功夫,师父不疯的时候,就教他学新的招式,师父疯的时候,就追着他打,他l也练出了一身绝佳的武功,还有逃跑时要用的轻功。
后来,这谣言越传越厉害,几乎母亲走在街上,会被所有人指指点点。就连自己也不例外。
而年底,村长和里正也以正村风为名,来到了家里。
那是一个雪夜,雪花漫天飞舞,大地铺上了雪白柔软的地毯,村口的大槐树也穿上了白棉袄,戴了白帽子,一群村里人来到家里的时候,母亲刚把饭菜端上桌。
“小溪,去叫你师父来吃饭!”
“娘,师父不在家,可能出去玩雪了。”
“那你去后山脚下吆喝一声,他就会回来的吧。”
“知道了,娘!”
只可惜,冷青溪还没有出门,就有一群人乌泱泱地站在院子里,村长、里正、族长则进门,坐在堂屋的主位上。
而自己和母亲却被人按着肩膀,跪在中间。
师父出去玩雪,还没有回来。
冷青溪记得,那天雪下得很大,风刮得人脸生疼。母亲的膝盖陷进雪里,单薄的棉衣挡不住寒意,可她的背挺得笔直。
“李兰,从你来到我们村开始,我们就没把你当做外人,即使你相公从来没有出现过。我们王家村是有包容心的,即使你是寡妇,只要你洁身自好,我们村里也容得下你这个外姓之人。只是你今日得给个交代。”
族长的烟袋锅在桌上磕了磕,震落一撮烟灰,“昨日半夜,有人见疯老头子进了你的屋。”
母亲的声音比雪还轻:“青溪他师父是正经拜过师的,我们清清白白。我没有!”
"放屁!"人群里钻出个麻脸妇人,正是最爱嚼舌根的王婶,"我亲眼看见的!他进了你的屋,灯就关了!"
冷青溪突然挣开桎梏,一头撞向那妇人:“你胡说!”却被村长家的壮汉一脚踢了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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