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!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司徒宝儿不依不饶,仰头瞪着他,“方才……方才你明明……”她想起他指尖的温度和眼底的深意,语气不由得哽了一下,“现在却抱着被子躲去外间?赵以琛,你若是讨厌我,直说便是,何必做出这副样子,平白让人难受!”
她越说越委屈,声音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哭腔。
赵以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,所有准备好的、那些关于礼数、关于安全、关于她清誉的冠冕堂皇的理由,瞬间都堵在了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怎么会讨厌她?
天知道方才她不顾一切挡在他身前时,他心跳都快停了。看到她颈间血痕,他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。灯光下她小心翼翼为他包扎的样子,几乎击溃他所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。正是因为她太过重要,他才不敢有丝毫逾越,怕唐突了她,怕一时情动毁了该给她的郑重。
可这些迂回的心思,此刻在她直白的愤怒和委屈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又可笑。
他叹了口气,终于抬眼正视她,目光深沉,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和再也无法掩饰的疼惜。
“我怎会讨厌你?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怕伤着你,也怕……克制不住自己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几乎含在嘴里,但在这寂静的夜里,却清晰地撞入了司徒宝儿耳中。
空气霎时安静下来。
司徒宝儿满腔的怒火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,噗地一下漏了气,只剩下怦怦的心跳声,震耳欲聋。
她看着赵以琛那双深邃的眼眸,那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坦诚与挣扎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,明白了他的顾虑和他的坚持。
那是他对自己的深沉的爱意,和尊重。
原本住在一起时,彼此都已明了自己的心意,也说好了,等赵以琛夺回赵家的产业,就备好聘礼迎娶宝儿。
两人虽同居一室,但没有逾矩之行,可是,今天被刺客一问,两人都无言以对。
赵以琛甚至无颜以对。
宝儿脸上的怒意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红晕和一丝了然的羞涩。
她咬了咬下唇,轻轻拉住了他宽大的一衣角,声音低了下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:
“你的伤比我重,外间连床榻都没有,你怎么休息?若是伤势加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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