膀,将她轻轻拥入怀中。
“委屈你了,”他低声道,“本是利村利民的好事,却要你来做这个‘恶人’,坚持收钱。”
娇娇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摇了摇头,唇角弯起:
“有什么委屈的。你心善,想所有人都好,我便帮你把这件事做得更稳妥、更长久。咱们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不是正好?”
叶凌风低笑出声,胸膛震动,手臂收得更紧了些。
他望着窗外又开始飘落的细雪,感受着书房里如春的暖意,再看着怀中聪慧坚韧的妻子,只觉得人生圆满,莫过于此。
“娇娇,”他轻声说,“有你在,真好。”
娇娇没有回答,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,窗外的寒气,似乎都被这屋内的温暖,和彼此相依的心,驱散得无影无踪了。而叶家盘炕的这件事,也如同冬日里的一股暖流,即将悄无声息地,改变整个村庄的生活。
族长和村长的动作极快,不过两三日,村里便传遍了叶家愿意给各家盘炕的,且只收二两银子的消息。
起初还有些许嘀咕的声音,待听到这银子将全部充作村中公费后,那最后一点杂音也消失了。
叶家院子顿时热闹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