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娘好得很,莫担心。走,快让我去看看我的孙儿们!”
“嗯!娘,凌月给您和爹爹准备了火锅,吃起来暖和又热闹。您呀,必定喜欢!”
“娘,都是嫂嫂的功劳,女儿只是打了打下手。嫂嫂可挂念您呢!”
娇娇含笑地看了一眼凌月,果真是个大姑娘了,也不知便宜了哪个臭小子~
可惜,娇娇只敢在心里偷偷腹诽,摄政王许尽欢疯得很。
她可不想惹小酒!
前几日京城传来消息,摄政王许尽欢在京城杀了两个人,大闹了皇上的新年家宴。
娇娇怕凌月担心,也没敢告诉她。
如今,凌月已经被娇娇培养得一身本事,举手投足间更添了几分从容气度。以她如今的内蕴,比京城的世家小姐都毫不逊色。
她如今管着整个叶家庄的家务,将院落管理得井井有条,连叶正堂留下的几个老仆都对她赞不绝口。
还顺带管着哥嫂买下的五百亩良田,开荒出来的二十亩菜地,甚至还有买下来的两座山头,就连这些产业的账本她也全都了然于心。
反正白天长长,深夜漫漫,相思若循,在这偏僻的叶家庄,她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。
嫂嫂说,她今日所学的本事,是许多世家小姐求之不得的。而这,也会让她自己更加成长,以后也能替王爷守好摄政王府,也能为叶家的沉冤昭雪打好基础。
凌月不是不知好歹不知感恩的人,家里自从落难之后,她已经看清了很多事情。这些家业,哥嫂几度出生入死,付出了巨大的心力,父母为了叶家,日日夜夜隐居在深山老林,她都知道。
而自己如今还能过着这般富足、富足的时候,全依赖他们每一个人。
眨回眼中的热泪,一行人正要往屋里走,马车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。
凌月回头,这才注意到马车里还有个人。她好奇地探头望去,正对上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。
那少年约莫十四五岁年纪,面色苍白,嘴唇干裂,瘦弱的身子裹在一件破旧的棉袄里,棉絮从几处裂口探出头来,显得格外狼狈。
他见凌月看他,慌忙低下头,手指紧紧攥着身上那床还算厚实的被子,指节泛白。
“爹,这位是…….”凌月轻声问道。
叶正堂这才想起车上还有人,拍了拍额头:“瞧我这记性。这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的,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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