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偶有波澜,也在未扩散前被无形之力抹平。
寥寥几位知晓内情的心腹重臣,自此在御前面色愈发恭谨沉默,退朝后偶有对视,皆从对方眼中读到惊恐与收敛——
伴君如伴虎~
天子之怒,非常人可承受。
这一夜,皇上几乎彻夜未眠。
不仅是因为三皇子构陷一案,还有在三皇子府中搜出来的有关太子的东西。
家门不幸!
大梁不幸!
自己亲自选出来的太子,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!
自己有这癖好,那就偷偷藏好,居然还被发现,被抓住了小辫子!
要手段没手段,要心机没心机,你这太子怎么这么
数日后,大朝会。
金銮殿上气氛肃穆到近乎凝滞。
皇上脸色难看,下面的文武百官分立两侧,屏息垂眸,各个大气都不敢出。连平日最活跃的言官御史,今日也格外沉默。
皇帝坐在高高的龙椅上,面容深沉,冷肃,目光冷冷扫过下方,最终落在御案上那一摞厚厚的卷宗上。
他并没有立即开口,而是让那份沉重的寂静持续了许久,压得众人心头惴惴不安。
终于,皇帝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彻大殿:
“三皇子云楚安,身为天潢贵胄,不思忠君报国,修身立德,反而利令智昏,结交奸佞,私通边将,更以卑劣手段,仿造笔迹,伪造书信,构陷忠良!”
他的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之力:
“定北侯叶正堂,镇守北疆二十余载,忠心耿耿,无数次浴血奋战,拒敌于国门之外,功在社稷,勋著边陲!如此国之干城,竟被人栽赃陷害,被陷通敌卖国!此非仅陷忠良于死地,更是动摇我边防根基,寒尽天下将士报国之心!”
话语如重锤,敲在每个人心上。
一些与定北侯府有旧或心向忠直的官员,已然眼眶微红,暗暗握紧了拳。
黎明,真的要来了吗?!
“今,人证物证俱在,三皇子云楚安及其党羽罪行确凿,无可辩驳!”皇帝霍然起身,一字一句,斩钉截铁:
“着,革去云楚安一切爵位、封号,贬为庶人,终身囚于宗人府禁所,非死不得出!其他一应涉案人等,按律严惩,主犯立斩,从犯流放,绝不宽贷!”
旨意一下,满殿寂然。
虽早有预料,但如此严厉的惩处,仍让众人心头凛然。
皇帝这是彻底断绝了三皇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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