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当即屈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,背脊却依旧挺得笔直,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局促。
娇娇想上前拦着,却被叶正堂一记眼神止住,只能站在一旁,轻声道:“父亲,此事并非凌风本意,是旁人恶意传谣……”
“不是本意,却能让流言传遍京城,扰得府宅不宁,让娇娇受委屈,让国公府颜面尽失,这就是你的本事?”
叶正堂拍案而起,语气愈发沉怒,“我叶家世代忠良,行事光明磊落,从未有过这般苟且流言!你身为世子,行事不知收敛,遇事只会逃避,连自证清白、护好妻儿都做不到,何谈撑起整个国公府?”
叶凌风垂着头,喉结滚动,满心愧疚:“儿子知错。”
“知错便要受罚,家规难容!”叶正堂沉喝一声,冲门外扬声道,“拿家法来!”
门外候着的侍卫应声而入,手中捧着一根军棍,棍身刻着古朴纹路,看着便沉甸甸的。
厅内众人皆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喘,谁都清楚国公爷动了真怒,这顿家法绝不会轻。
叶凌风没有半句辩解,只是抬眼看向娇娇,眼神里满是恳切与歉意。
娇娇心头微软,却也知道这顿罚避不开,只能轻轻点头,无声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