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急。朝中宿将,老迈者不堪驱驰,少壮者……朕能全然信赖且有此能力者,寥寥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叶凌风身上,带着审视,也带着托付。
“朕欲任你为北境行军大总管,总揽朔风一线军政,击退阿克兹,可能替朕分忧?”
叶凌风单膝跪地,声音沉肃:“臣,万死不辞!定当竭尽全力,护我疆土,扬我国威。”
“好!”云楚泽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,似欣慰,又似放下了什么。
“粮草军械,朕会责令兵部全力配合。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微沉,“国库近年并不丰裕,北境苦寒,补给或有延误,你需心中有数,自行斡旋。”
叶凌风心下一凛。
这是信任,也是考验。
给了他权柄,却也设下了难题。
自行斡旋?
无非是让他动用叶家旧部关系或自家财力填补,既要用他退敌,也要看看叶家究竟还藏着多少能量。
“臣明白。必当克难前行,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“朕信你。”
云楚泽深深看他一眼,
“明日早朝,朕会当庭下旨。你回去准备吧。叶老国公……身子可还硬朗?代朕问安。”
“谢陛下关怀,家父安好。”叶凌风垂首。
退出御书房,行走在漫长的宫道上,汉白玉的栏杆冰冷彻骨。
叶凌风抬头望了望四四方方的天,胸腔里那股被刻意压下的寒意,终究还是弥漫开来。
陛下口中的“自行斡旋”与那句对父亲的问安,听起来关切,实则敲打。
叶家,必须在这场战事中证明忠诚,也必须证明……无害。
镇国公府,花厅。
娇娇听完叶凌风的转述,面上并无波澜,只轻轻拨弄着茶盏盖。
“‘自行斡旋’……陛下这是将难题与机会一并给了我们。也好,战场之上,最忌后方掣肘,有些自主之权,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父亲那边?”叶凌风问。
“父亲说,他的旧部,可用,但需慎用,且绝不能越过朝廷明面上的调度。人情要用在刀刃上,更要做得不留痕迹。”
娇娇语气平稳,“府中现银、京郊几处田庄今年的出息,我已命人开始清点,随时可以调用。风影阁在北境的线,会全力配合你,但他们不会直接参与军事,只负责情报传递和必要的物资渠道疏通。”
她走到叶凌风面前,为他整理了一下并无线皱的衣襟,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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