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能夹带些私货,如今查得极严,违者轻则罚没,重则下狱。可奇怪的是,官粮北运的数量反而比往年少了三成。”
林娇娇眼神一凝:“官粮少了,私粮又不让运...那粮食去哪了?”
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,敲打着江南的春夜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明月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,“这是北疆‘济民堂’王掌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。他说,开春后北疆各军镇收到的粮草,比兵部账目上记载的少了近四成。将军们已联名上书兵部,却石沉大海。”
林娇娇接过信,快速扫过,指尖微微发凉。
粮食。
北疆缺粮,江南漕粮减少,漕运严控私粮...
这一切之间,必有关联。
“飞流,你亲自去查两件事。”
她抬首,眼中锐光一闪,“第一,这两年江南各地粮仓的实际存粮数目与账目是否相符;第二,那些严控漕运的‘新规矩’,是谁定的,又是谁在受益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明月,你联络我们在京中的人,查兵部粮草调度最近的异常,尤其关注与江南漕运相关的官员调动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清风,把宅子周围的眼线全都清理干净!”
“是!”
两人领命退下。
林娇娇独坐灯前,拿起笔,在纸上写下一个“粮”字,又缓缓在旁边写下一个“军”字。
粮与军,国之命脉。
若有人在这两处动手脚...
她忽然想起离京前,陛下那复杂难言的眼神。他是否也察觉到了什么,才将叶家放到这漕运枢纽之地?
还是说,这本身就是一个更深的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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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叶府宴客厅。
周文焕设宴为叶凌风夫妇接风,扬州官场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到齐。席间觥筹交错,丝竹悦耳,一派和乐。
林娇娇坐在女眷席首,浅笑着应对各方夫人的寒暄,耳中却留意着男宾席的谈话。
“...叶将军在北疆那是威名赫赫,阿克兹一战,以少胜多,实乃我朝战神啊!”
“可惜将军伤病缠身,否则北疆有将军坐镇,何愁边关不宁?”
叶凌风的声音平静传来:“诸位过誉。凌风一介武夫,侥幸立功,全赖将士用命。如今伤病在身,得陛下恩典来江南休养,已是万幸。今后只愿寄情山水,不问世事。”
“将军洒脱!”有人赞道。
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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