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全是风月。”
“或许,”林娇娇收回目光,落在叶凌风仍有些不爽的脸上,笑意微深,“他也是想告诉我们些什么,或者,想从我们这里,确认些什么呢?”
叶凌风眉头皱起,沉吟片刻,身上的煞气渐渐收敛,但握着她的手却紧了紧。
“不管他想干什么,”他低声道,“天天在我夫人面前晃,就是不行。”
林娇娇笑得更欢,依进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方才因密报而生的些许阴霾,似乎都被这带着醋意的温暖驱散了些。
“知道啦。”她软语道,“下次他再来,我让飞流去门口守着,就说我偶感风寒,不见外客,可好?”
叶凌风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勉强同意,手臂却将她圈得更紧。
庭院细雨又飘了起来,沾湿了青石板。
飞流不知何时已消失在廊角。
江南的烟雨,温柔缱绻,却也将一切声响与形迹包裹得朦胧暧昧。
侯府之外,那些窥探的、讨好的、别有目的的目光,依然隐在雨雾之后。
而府内,短暂的温馨与醋意交织,成了这暗流汹涌中,一块踏实又甜蜜的浮木。
只是谁也不知道,那位清冷才子明日是否真的还会来,而他每日准时递上的拜帖背后,又究竟藏着怎样一番心思。
林娇娇说让飞流守着门拒客,本是一句安抚酷坛子的玩笑,哪知飞流执行力超群,第二日沈清的拜帖刚递到门房,人还未至,飞流已抱着剑,冷着张俏脸,直接杵在了府门之外。
细雨如丝,飞流一身劲装,马尾高束,立在青石台阶上,身形笔直如枪,气势却比那朱红大门两侧的石狮子还要凛然三分。
沈清一袭青衫,撑一把素面油纸伞,刚从巷口转出,便瞧见了这幅门神图。
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,随即步履如常走近,温文一揖:“飞流姑娘,学生沈清,特来拜会世子与夫人,探讨……”
“夫人偶感风寒,不见外客。”飞流截断他的话,声音比这江南春雨还凉,言简意赅,目光平视前方,半点余光都没分给他。
沈清:“……”
他抬眸,看了看飞流紧绷的下颌线,又望了望紧闭的侯府大门,清俊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愕然,随即化为无奈浅笑。
他何等聪明,立刻明白这是那位叶将军的手笔。
“原来如此,是学生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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