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风眉心跳了跳。
“但是,”她伸手,点了点他鼻尖,“我喜欢。”
叶凌风那颗刚要悬起来的心,稳稳当当地落了回去。
他低头,抵住她额头,轻声道:“再说一遍。”
“喜欢。”
“再说。”
“喜欢喜欢喜欢——唔。”
话没说完,被他尽数吞进唇齿间。
阳光正好,落在花厅的窗棂上,落在一双人身上,落在那张铺在案头的“合伙契”上。
小字娟秀:夫妻合伙,挨蛰不悔。
大字刚劲:一辈子不够,下辈子续上。
窗外,有鸟雀啾啾,春风正好。
这扬州的暗涌还在继续,那些蛰伏的势力还在蠢蠢欲动,码头上的秘密还没揭开,漕运的巨案还等着他们去捅。
但此刻,在这暖融融的春光里,在这小小的花厅中,他们只是靠在一起,笑着,闹着,吻着。
这就够了。
阳光从窗棂间挪了半寸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林娇娇把脸从叶凌风怀里抬起来,发髻有些散了,碎发黏在脸颊边。她也不理,就那么仰着头看他,眼睛弯弯的。
“夫君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方才咬我那下,得赔。”
叶凌风低低地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着,传到她贴着他胸口的脸颊上。他伸手,把她颊边那缕碎发拢到耳后,指腹在她耳垂上轻轻捻了捻。
“怎么赔?”
林娇娇认真地想了想:“晚上给我剥虾。”
“好。”
“剥一整盘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要蘸醋。”
叶凌风眼里笑意更深:“好。”
林娇娇满意了,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,闷闷地笑了一声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咳嗽声——是长随福全,隔着门禀报:“将军,马车备好了。摄政王府那边来人问,将军何时动身?”
叶凌风顿了顿,低头看怀里的人。
林娇娇从他怀里退出来,理了理衣裳,又伸手替他抚平衣襟上被她压出的褶皱。
“走吧。”她仰头冲他笑,“正事要紧。”
叶凌风握住她的手,捏了捏指尖。
“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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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辘辘地驶过青石板街道。
林娇娇掀开帘子往外看,扬州的街市比往日安静些。卖糖人的老翁还在老地方,馄饨摊上冒着热气,几个孩童追着一只花猫跑过巷口。
“想什么呢?”叶凌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。
“在想,”林娇娇放下帘子,靠回他肩上,“这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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