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靠在娘身上。
阳光洒在这一家五口身上,暖融融的。
远处,不知谁家的鸽子飞过,带起一阵鸽哨声。
日子,就是这样过的。
三日后,扬州城落了一场薄雨。
林娇娇撑着油纸伞,站在绸缎铺的檐下,看着雨丝细细密密地织成一片烟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的衫子,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,看起来像是寻常出门采买的官家夫人。
“夫人,您要的料子包好了。”掌柜的殷勤地递上包袱。
林娇娇接过,付了银子,转身往街上走。
雨不大,她便没有急着回家,沿着长街慢慢走,经过一个卖糖人的摊子时停了一下,买了一支,拿在手里没吃。
走到巷口,她拐进去,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敲了三下。
门开了,一个婆子探出头来,看见是她,侧身让进去。
“夫人来了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在后院,醒了。”
林娇娇穿过窄窄的过道,走进后院一间小屋。
屋里光线昏暗,一张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手腕上缠着纱布,隐隐透出血迹。
她听见动静,睁开眼,看见林娇娇,身子抖了一下。
“别怕。”林娇娇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把手里的糖人放在一旁的小几上,“我是来问话的,不是来拿人的。”
年轻女子咬着唇,别过脸去,眼泪无声地滑下来。
她叫碧桃,是周延身边那个下毒的丫鬟。
三天前,叶凌风的人查到她,刚要拿人,她便跳了河。
幸亏暗哨盯得紧,捞上来及时,捡回一条命。
“我知道你是被指使的。”
林娇娇的声音很轻,不急不缓,
“你三年前进周府,之前的事,我都查清了。你父母早亡,跟着舅舅长大。你舅舅是原太子府的马夫,新帝登基,原太子被贬为宁王之后,你舅舅没了差事,回了老家。然后有人找到你,让你进周府,对吗?”
碧桃没有说话,但她的睫毛颤了颤。
“你不说也行,”林娇娇顿了顿,“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。你舅舅上个月死了。”
碧桃猛地转过头来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说是急病。”
林娇娇看着她的眼睛,“但据我查到的,他死之前半个月,有人去找过他。之后他就开始咳血,跟你给周延下的毒,是一样的症状。”
碧桃的嘴唇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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