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少,做事有板有眼。
学武的悟性极高,一套刀法教三遍就能记住,练起来不知道偷懒。
叶凌风有时候站在廊下看他练刀,恍惚会想起自己年轻时在军营里的日子——那时候他也像海清一样,觉得只要把刀练好了,天底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。
“爹,这招回风斩月,手腕是不是要再沉一些?”叶海清收刀,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。
“嗯。”叶凌风走过去,拿过他手里的刀,示范了一遍,“看清楚,腕子往下压,力从腰发,刀随步走。”
刀光在暮色里划出一道弧线,干净利落。
叶海清眼睛亮了,接过刀又练了起来。
老二叶海宴,比大哥晚出来不到一炷香的工夫。
这孩子一落地就攥着拳头哇哇大哭,嗓门大得把院子里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。
娇娇常说,这孩子是把三兄弟的话都抢到自己嘴里了。
他不爱练武,嫌累;也不爱读书,嫌闷。他喜欢往街上跑,跟谁都能聊上几句,茶馆的伙计、布庄的掌柜、码头扛活的苦力,他全认识。
林娇娇有时候担心他太过跳脱,叶凌风倒是不急。
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,”他一边给海宴磨墨一边说,“他爱跟人打交道,就让他去。见的人多了,自然就懂事了。”
果然,叶海宴虽然不爱读圣贤书,但人情世故比同龄人通透得多。
有一回邻居家的鸡被人偷了,两家吵得不可开交,叶海宴跑过去,没说一句大道理,只是把两家的小孩叫到一起问了几句,三下两下就弄明白了——鸡是自己跑丢的,被狗撵到了柴房里关了一夜。鸡找回来了,两家握手言和。
叶凌风听说这事之后,难得夸了他一句:“比你爹强。”
叶海宴得意了一整天。
但三个孩子里,最让叶凌风在意的,是小儿子叶海澄。
叶海澄是最后一个出来的。自己把他抱起来的时候,他不哭,也不睁眼,只是安安静静地蜷着,像是舍不得离开娘胎。
后来长大了,他依然是三兄弟里最安静的那个,生得清秀,眉眼像林娇娇多些。
他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太一样——有时候会忽然说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,事后细想,却准得让人后背发凉。
比如林娇娇有一回心里盘算着要给叶凌风做件新衣裳,还没开口,叶海澄就说了句“娘,爹爹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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