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行，你拍。”
郑源：“……”
郑源硬着头皮拍了十多分钟，实在受不了郁烬一直跟着他，他把相机给了他。
“你要相机干嘛，会用吗？”
在郑源的印象里，道士该是那种住在山上，与世隔绝，不懂电子产品的‘落后’人。
“不会。”郁烬摆弄着相机，“但陈舒妍教我了。”
郑源：“？”
教就教呗，语气里的小得意是怎么回事？
郁烬找到了曲明磊抱曲家俊的画面。
郑源刚好是在侧面拍的，把一切都记录了下来。
看到画面的他惊讶：“我靠，这小鬼真和曲家俊说话了，他说了什么，曲家俊干嘛要隐瞒？”
画面没录到声音，但录下了口型。
郁烬敛眸看了许久：“不清楚，这你得问曲家俊了。”
郑源分析不出口型，他又问：“你看得出门道吗？”
“看不出。”
郁烬把相机还给了郑源，他进屋去找云芙。
云芙这边还在听曲家杰妈妈讲曲明哲的事。
“小明哲命苦，他奶奶不喜欢他，怀疑……怀疑他不是曲大傻的种。”
“村里的小孩儿玩闹惯了，手上也没个轻重，小明哲闹不过他们，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。”
“有一次严重到他脑袋上起了个大包，杏英心疼，但她又不是个惹事的人，所以只能忍。”
“没想到这一忍，忍出事来了。”
曲家杰的妈妈抹了抹发红的眼眶，“我觉得明哲不是失踪，而是死了。”
云芙：“婶子，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小明哲失踪前，我见过他，脑袋破了，身上也有好几个血窟窿，一条腿一瘸一拐的像是断了，我想带他去拿药，但这孩子太倔，不跟我走非要回家。”
“他奶怎么舍得给他看伤，那伤拖下去，要死人的。”
王梓怡不禁问道：“李杏英呢，她怎么不管孩子？”
“当时农忙，杏英被叫回娘家收麦子去了，一去就是好几天，再回来时，大家就说明哲失踪了。”
邓晓绮眉宇惆怅：“这孩子多半是真的死了。”
郁烬悄悄扯了扯云芙的袖子，示意她出去，他有话要说。
云芙又待了几分钟后，出了门找他。
“我知道曲明磊和曲家俊说了什么了。”
郁烬递给云芙一张纸条。
云芙拆开，看清上面的字后，她手一抖：“你确定吗？”
郁烬肯定道：“我翻看了相机，口型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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