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。
回来之后,给诺玛斯丽晴做饭,然后煎药给诺玛斯丽晴喝,在对方的照料下,诺玛斯丽晴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好,不到五天,她就可以自己拄拐勉强下地了。
在这期间,她一直尝试着和对方交流沟通,但对方一直没有回应过她,平常呢,她也没见对方开口说过一句话,始终沉默不言,只是手脚不停的在做事。
这让诺玛斯丽晴不得不怀疑,对方可能是一个哑巴。
面容那么可怖,又是一个哑巴,也难怪他会跑这么远来,来这边生存了,肯定是被排挤孤立了。
在正常的社会里,像他这样的人群都会被排斥,更别提说,是生活更加艰苦的土著社会了。
她不由得对对方心生怜悯。
“这样一直下去也不行啊,你又不会说话,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,你要是不嫌弃的话,我就帮你取个名字吧,以后我就叫你哑巴。”
对方依旧还是没有回应他,但当对方在外面干活,她喊哑巴的时候,对方也会进来,看她有什么需求,算是变相默认了,她起的这个新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