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理想，不好吗？
低俗。
“放心，我这个人还是很知足的，就这一次，以后我不会再骚扰你了。”
“看在我要求并不算太过分的份上，这一次，我希望你能配合一点，让我有一个不错的体验。”金堇凤说道。
都这样了，哑巴还能说什么呢，只能配合。
好在，金堇凤还算是守信用的，结束之后，她就洗漱准备离开了。
“在没有开始之前呢，我对此是有很美好的滤镜的，我觉得，这个过程应该是很美妙的，但试过了发现，似乎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。”金堇凤对这次的亲密接触做了个总结。
哑巴笑了笑，“这种事情，本身区别就不是很大，换个人，也差不多的。”
他对这些女人都是没有占有欲的，甚至巴不得她们去找别的男人。
因此，金堇凤对这次的体验评分不高，他并没有争辩，反而是附和着金堇凤说。
“你不用这样，我说话算话，说了一次就一次，这么多年的执念，总算是得偿所愿了，谢谢！”金堇凤伸出了手，要和哑巴握手。
哑巴和她握了握手，他倒是没什么想法，只觉得，总算是送走了一座大佛。
“这是我的电话号码，你留着，遇到事儿可以给我打电话，看在你今天还算卖力的份上，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，我都会帮你的。”金堇凤把电话号码输入进了哑巴的手机，并且许下了承诺。
哑巴对此是无感的，他并没有指望着，去找金堇凤帮忙。
但稍微了解点情况的人都知道，金堇凤的承诺，那可是相当值钱的。
只要是没有上称，天大的事情，她都是可以帮忙缓和一下的。
当然，金堇凤也知道，哑巴的人脉多得是，不一定能用得上她，但哑巴给了她，她也该给哑巴留下点什么。
洗漱好之后，金堇凤就离开了。
她前脚刚走，后脚哑巴也离开了，去到另一家酒店找顾清雪。
他找过去的时候，顾清雪正带着江天佑在酒店餐厅吃早餐。
看到哑巴回来了，顾清雪并没有说什么，看了他一眼，然后指了指她面前的座位，意思是让哑巴坐在这里，一块儿吃早餐。
哑巴在座位上坐下，想说些什么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昨天晚上的时候，顾清雪就提醒过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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