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已经好了？”
“呃……他的神志已经恢复了，可以正常的交流对话了，但是呢，出现了点意外情况，江老师的记忆并没有恢复完全，现在也还是残缺。”说到这儿，华丽兹尽管再为难，也得实话实说了，“江老师现在只记得他十七八岁之前的事情，然后就是他海上遇难，侥幸活下来之后的事情，这中间的一段呢，他完全就是一片空白。”
“而且，这后面的一段记忆呢，他也是断断续续的，并不连贯，连我他都记不起来了，也记不得师娘你了，也就是说呢，他现在已经不认识你了。”
听到华丽兹这么说，顾清雪愣了一下，随即就明白了，这意味着什么。
意味着，这期间她所有的付出，现在都化为了泡影。
“这是为什么呢？能治好吗？”顾清雪问。
“我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，只能根据以往的经验判断，应该是这部分记忆，让他受到了一定的精神创伤，所以呢，为了保证他的身心健康，他会选择性的抛弃掉一部分记忆，让自己能够更安心的生活下去，这在精神医学类领域是比较常见的，像是一些被折磨虐待的人，他们就会爱上折磨虐待他们的人，因为这会让他们的心理层面上好受一些。”
“像是很多遭受了重大变化之后，就精神不正常的人，就是因为某件事情对他们造成的心理创伤太大了，所以呢，为了自我保护，他们就会记忆混乱，这是一种人类自身与生俱来的自我保护机制。”
华丽兹的解释，顾清雪是听不进去的，她今天来，可不是为了跟华丽兹讨论医学上的问题的。
“你直接告诉我吧，我应该怎么做，才能把他留在我身边？”这才是顾清雪最关心的事情。
对此，华丽兹也无可奉告。
“行吧，既然你也束手无策，那就让我先见一见他，我想看看，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。”
对于顾清雪的这个诉求，华丽兹当然是没理由拒绝的。
在华丽兹的带领下，顾清雪在认知检查室内见到了哑巴。
此刻的哑巴，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，里里外外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，眼神也不那么的沧桑复杂了，很清澈。
“江凡？”
听到有人喊自己，他扭过头来看向顾清雪，指了指自己，试探性的问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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