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，浪费精力。
如果连他可以放缓了的讲课节奏都跟不上的话，那么，他们只能说，这些医师们的水准和觉悟都不咋滴。
院长肯定是不会让江凡来适应医师们的，所以都是让江凡上课的时候，同步录制视频，跟不上授课进度的，自己看视频慢慢学。
这天。
下班之后。
江凡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这时，顾清雪给他打来了电话。
打的是视频电话。
江凡心里一沉，不知道该不该接听，他怕的是，是接听电话之后该如何应对。
犹豫了一下之后，他还是按下了接听按钮。
很快，手机上就出现了画面，顾清雪穿着居家服的画面，看四周的场景，是在家里。
“在干嘛呢？”
江凡还以为，顾清雪打来视频电话，肯定会问他在这边，处理诺玛斯丽晴的关系处理得怎么样，什么时候回去之类的。
但顾清雪出乎意料的，并没有问这些，相反，她只是轻松自然的问江凡在干嘛。
神色也是很轻松的。
江凡松了一口气，只要不让他直面那些不好回答的问题，他心里就不会那么的沉重。
他拿着手机在首都医院里面转了一圈。
“我现在在医院里面，普尔望的首都医院，人家盛情难却，所以就来这边坐诊一段时间。”江凡说道。
“环境还挺不错的嘛。”顾清雪说着，把江天佑叫到了自己的怀里，“儿子，过来跟你爸爸打个招呼。”
很快，江天佑就出现在了镜头之中。
他挥了挥手，目光没有看手机，反而是一直在看顾清雪，眼睛一眨一眨的。
在顾清雪的示意下，他才对着手机挥手打招呼，“爸爸！”
“哎。”看着镜头前的顾清雪和江天佑，江凡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些许幅度，“在家里有没有听妈妈的话和爷爷奶奶的话啊。”
“我听的。”江天佑的目光还是更多的停留在顾清雪身上，对于江凡说的话，他听倒是听的，但是兴致缺缺。
尽管现在通讯很发达了，哪怕相隔千里，通过手机就可以面对面。
但手机上的面对面，怎么可能比得上真实生活中的面对面呢。
闲聊了一会儿之后，顾清雪就准备带着江天佑出去遛弯去了。
然后就要挂断电话了。
这次，反倒是江凡有些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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