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陛下爱兵如子,不是前朝皇帝那等卸磨杀驴的过河拆拆桥的人。
若非如此又岂能轻易颠覆了江山。
大太监百思不得其解,心慌慌的暗自揣测祖宗的心思。
闻肃倏地起身,大太监强大的心理素质收到严厉考验。
“陛下.....”
“朕出去走走,不用跟来。”
“是。”
闻肃一气之下把前朝狗皇帝的骨灰给扬了。
那么多年他都等了,他有足够的耐心,再等个十年八年,等女儿成长起来再走也行。
最让他担心的是再也不能去到那个时空,再也见不到媳妇。
......
张凯旋见到闻菩珠后,每当同窗聊起闻家父女,他就暗戳戳的竖起耳朵偷听。
要说想听什么重要的消息,指望不上。
如果闻肃愿意话他就是一字比肩王。
闻肃手眼通天,不想让人知道的消息,谁都打探不到。
零零碎碎的信息拼凑起来
日子就在学习中迅速流淌,转眼过了半年。
天下易主了。
这个爆炸性的新闻让张凯旋懵了。
张凯旋是学过历史的人,这个时空虽不存在于他所熟知的历史长河,可他所在时空的古代也不是没有只有一个皇帝的朝代。
让他懵逼的是,闻肃篡位当了皇帝。
闻菩珠成了储君......
刚听到这个消息时,他除了惊愕外还抽空想,邻家小妹妹软糯可爱,看谁都是好人。
她做女皇,会不会被百官逼的哭鼻子。
虽然从八卦的同窗那儿搜集了不少信息,足以证明闻肃父女就是他在另一个时空的邻居。
可毕竟没有近距离接触过。
张凯旋有时也会想,是不是自己太想念另一个时空的亲人和所有认识的人,才会听到相同的名字就克制不住的臆想。
张凯旋决定不去想这个问题,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学业上。
争取两年后的秋闱能一举通过。
中举后再等两年便能考参加春闱,考上贡士就能参加殿试,能面见皇帝。
应该还能见到储君。
那时或许就能找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