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。
徐芝琳似乎是放弃她了。
她哭了一夜后,灰溜溜的背着行李去沿海城市打工。
九十年代的高中生在村里算高学历,来到大城市也就不够看了。
坐办公室的轻松工作轮不到她,最后只能进厂打工,成了流水线上的一名女工。
明知道做这样的工作没前途,但她不知道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。
那些年徐芝琳不间断的给她寄钱寄物,却不给她写信。
放弃复读徐芝琳不再给她寄钱寄物,仿佛彻底跟她断了联系。
她很想写信给一直替她和徐芝琳传话的中间人,问问徐芝琳的建议。
然而一拖再拖,时间越长就越不敢动笔。
等她想通了已经过去了许久。
更没脸问了。
也就只能装作生命中没出现那个人。
现在看到人家一家三口出现在电视上,再看看自己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欧承碧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当初,但凡她放下脸面求一求徐芝琳,求她帮忙安排个工作,而不是一声不吭南下打工。
徐芝琳就算不帮她安排工作,也会建议她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