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做派,日子就更难过了。
祝大富不给钱也不给粮,她只能跟做贼似的,每天给祝大富做饭时从他的口粮里抠出一点粮食。
加上自己挣的,能艰难的维持自己和孩子们的生活。
吃饱不可能,也就是混个水饱,饿不死的状态。
听这半天,李老太太对李兰花没有丝毫同情,对她的唯一评价就是愚不可及。
自己遭罪,还生两个孩子陪她一块儿遭罪。
即便现在李兰花醒悟了要把祝大富踹了,可也改变不了俩小姑娘遭了几年罪的事实。
“工作不是你自己找的吧。”李老太太语气笃定。
李兰花能在找到工作后就干脆利落的踹了祝大富,证明她是个心里有盘算的人。
只是命不好,坎坷的活了十几年又遇到祝大富,被生活磋磨的只能不停的低头。
或许她早两年找到工作,早就不要男人了。
“我找不到工作,徐老师知道后就帮我找现在的工作。”
李老太太:“嘴长来除了吃饭喝水,还能用来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