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后退。
向前不得，向后不能。
这是众强者当下最好的写照。
当然，这化债的过程对众强者而言，并没有难到无法逾越。
只是过往的因果债，会形成一道道细小的心魔。
抹灭一道心魔，就算是瓦解一道一份因果债。
只是因为因果债太多，这心魔的数量多如繁星，需要花费大量时间。
可能几年，可能几十年，可能几百年，甚至几千几万年。
但这，只是对于众强者。
对于因果大道的生灵而言。
这里简直就是天堂！
张云看着自己身上缠绕的因果锁链，轻轻伸手一抓。
一份负面因果出现在手中。
“张云！张云！张云！！”
一道有些遥远的熟悉嘶喊声，在这因果中传来。
看着这负面因果凝聚而成，孟中狰狞的面庞。
张云好笑摇头。
随手一挥。
“啊——！！”
随着一声凄厉惨叫，这负面因果孟中彻底消散。
同时张云体内，一股崭新的因果浮现，直接融入到他的因果大道中。
增加了他一丝的因果大道力。
张云嘴角一勾。
这些因果债，对其他强者是影响，对他来说，则是能增加因果大道力的源泉。
因为修炼因果大道，他过往的因果早就进行了相抵。
简单来说，就是正面因果抵消了过往的一些负面因果和因果债，让因果大道始终保持着正面。
但这些负面因果，有很多是他没修炼因果大道前就有的。
这导致在他修炼成因果大道时，有相当一部分因果大道，会自主填上这些过往的负面因果。
并且随着因果大道提升，会积攒越来越多。
但眼下这因果锁链，直接将这些过往的负面因果和因果债呈现出来。
让他可以直接化解。
每化解一道，就能让一份为了填补的正面因果解放出来，直接变成现成的因果大道力，融入他的力量中。
这些过往的负面因果，正常情况下根本没法呈现。
眼下这因果锁链，帮大忙了！
最重要是。
对已将因果臻至第三等级的张云而言，这上面的因果源头、流向与纠缠，他一眼就能看穿，随手可灭。
其他强者的因果债会形成心魔，需要一道道慢慢瓦解。
而他……
一巴掌一个，根本不需要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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