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,反而以违反力学的姿态,围着基鲁恩的剑身绕了两圈,像螺母一样爬上他的手臂!
“刺啦”声中,撕裂的衣袖被鲜血染红,短刃翻转,剑柄再次被朔茂握到手中。
基鲁恩咬紧牙关,强烈的痛楚迫使他扔掉自己的剑,但他凭借自己的战斗直觉遏止了这个冲动。
脖子忽然传来微凉的触觉,基鲁恩的心跳漏了一拍,眼珠不自觉地向下瞟,朔茂的剑不知何时横在自己喉咙上,剑身平滑如镜,他看到了一张惊骇欲绝的脸。
“这次是你的真身吧。”朔茂的声线透出冰山般的冷寂。
“不!不——”
“再见。”朔茂反手持剑,轻轻一划,一抹鲜血泼墨般溅射,落在湿润的大地,晕染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