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勇士紧跟在黎元城身后,像一把巨犁狠狠的朝敌军腹部犁去。
主孤族的玛西见得土浑浴勇士,直插已方中军,冷笑一声,朝山漠族的亚谷巴喝道:
“不过千余余孽,围上他们断不能让他们杀穿了去!”
此时扎德与亚谷巴哪还能不知土浑浴的妇嬬跑了,也顾不上再冲击营地,调转马头各自喝令手下兵卒,反向包围黎元城这支千人骑兵队。
若是不歼灭土浑浴这支人马,被他们逃了出去,以后只怕是大患。
一千土浑浴勇士只冲到一半,便再也前进不得,扎德等人的兵力给毕竟数倍于黎元城。
战马哀鸣,弯刀在火把光的照映下,寒光与血色交映,不断有土浑浴的勇士被斩下马来。
此战关乎族群存亡,土浑浴的勇土被数千人围在正当中,却是没一人胆怯,口中发出野兽一般的吼叫,在敌军中反复冲杀。
哪怕身中数刀,只要还有一口气,哪怕坠了马,也要使出最后一点气力,挥刀斩向敌军的马腿,直到被踩成肉泥。
而黎元城手持重刀,左斩右劈,浑身皆是敌军的鲜血,白衣老将顿成血身魔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