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印象。
却不料王金福到得盐店三四个月后,仗着混得熟了又是本地人,本性便暴露了出来,偷懒耍滑搬弄伙计间的事非。
且,每个月领了薪俸后,打着远亲是狱卒的关系,又巴结上泷河县的衙差,经常自掏腰包请那些衙差吃饭喝酒。
衙差们见这小子挺会来事,一来二去就混成了朋友。
自此以后,王金福的腰杆便挺了起来,在盐店伙计中张口闭口的,就说咱衙门里的官爷,都是我哥们怎的怎的。
盐店的伙计们,时常见得王金福与衙差们勾肩搭背喝酒,也便信了。
就算他再怎么偷懒耍滑,盐店的伙计们也只敢背后骂上几句,明面上却是叫王金福为福哥,还拍他一点马屁。
福哥自以为越发的牛逼起来,在李掌柜面前虽依然保持着恭谦,心里其实也不太将掌柜当一回事。
今日李掌柜却是当着那么多灾民的面,又是扇他嘴巴,又是喝斥于他,就为了一个什么侯爷?
“什么狗屁猴爷、狗爷,八成就是李老头的要饭穷亲戚!为了个叫花子打老子,老子还是福哥呢!”
王金福愤愤的将毛巾摔在水桶里,觉得不得劲,又一脚将水桶给踹翻了。
王金福虽恼恨,却也知道自己被打了也是白打,李掌柜是他惹不起的,衙门的班头见得掌柜都得和和气气。
王金福也曾打听过,这盐店与李掌柜的来头,他的衙差‘哥们’也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这盐店是京中大人物开的,李掌柜也是来自燕安。
惹不起就只有受着,挨了巴掌也只能忍着。
王金福生着闷气,却突然又听得店门被拍的砰砰响,火气腾的就上来了。
“敲你娘的敲!滚!今天不做生意!”
王金福怒声骂着,捡了翻倒的桶便要走。
“王金福,你他娘的皮痒是吧!敢骂老子!”
门外的人比王金福更凶,骂得更大声。
王金福听得这声音打了个激灵,连忙将店门打开,就见得外面站着四个衙差。
“哟,丁哥、孔哥、刘哥、马哥,什么风将您们吹来了?”
王金福见得这四个衙役,眉眼带笑点头哈腰,一声声哥叫得比亲爹都亲。
那叫丁哥的衙差哼了声,骂道:“王金福,你狗日的刚才骂我们?”
王金福连忙轻扇了自己的脸,谄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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