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亲,从即日起,强征修河堤的傜役令无效!
已上河堤修筑的民夫,本钦差会让人全面清查登记,按每日二十文工钱结算!
如若在修筑河堤期间,失了性命的,查清之后会给予一定的抚恤!”
此话一出,灾民们终于有了些反应,但依旧不大,根本原因还是不信姜远。
也不信会有这么好的事。
郎显却是低声道:“侯爷不可,这钱支出得太大了,淮州不仅只有泷河一个县,有七个县呐!
修筑河堤的徭役,恐是不下数万人!这孽是江竹松与七个县令造的,您何必往自己身上揽。”
姜远摆了摆手,正色道:“必须要如此才行!虽然这孽是江竹松等人造的,但他们必竟是大周的官,代表的是官府。
本侯若不把他们这个烂摊子收拾了,淮州府的百姓恨的却是大周,民心一散,大周根基则不稳!
勿以淮州一地,而影响整个大周,得不偿失。
没钱怕什么,淮州府的官这么多,抄就是了!”
郎显闻言欲言又止,暗道抄家这活是户部干的,您这么整,不怕得罪户部的人么?
但姜远是钦差,他定下了基调,郎显一个武将又怎好多言。
姜远嘴上说得好听,其实也有私心,他想以淮州为点,破整个大周强征傜役还要自带干粮的局。
让大周从此以后征傜役,必须得给工钱。
此时整个淮州府都由他说了算,这么好的机会岂能不干,只是回燕安后,少不得要与那些指责他破坏规矩的官员打嘴仗了。
甚至,还会被赵祈佑责怪,毕竟将来要征傜役,都是要他这个皇帝出钱。
“第二件事,淮州府尹江竹松、泷河县令唐明志,贪赃枉法,瞒报灾情,至百姓流离失所!
本钦差已将他二人下狱,择日在西菜市口公审!”
姜远话音一落,灾民们在短暂的寂静后,爆发出一片哭嚎之声。
“那两个狗官该千刀万剐!我一家老小的命啊…”
“青天大老爷啊,您要给我们做主啊…”
郎显见得台下一片嚎哭之声,大声喝道:
“江竹松与唐明志害惨了大伙,钦差大人会给尔等主持公道,有冤的可前往县衙,那里有人代写状纸!现在都肃静!”
郎显喊得脸红脖子粗,却哪里又止得了灾民们的嚎哭,只得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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