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学坏了,还让为夫猜!”
夫妻俩打闹了一番后,姜远这才去洗漱一番,准备去书院与鸿帝伍禹铭等人,商量一下杂志的事宜。
下人刚给姜远准备好热水,小茹端着一大碗温酒进来,媚眼如丝:“夫君,趁热喝了。”
姜远老远就闻得酒气中带着药味,问道:“这什么酒,药味这么浓?”
小茹脸色微红:“这是钟瑶大夫配的药酒,补身子的,都是些名贵药材呢,妾身可花了一百两银子呢。”
姜远闻言大惊,小茹什么时候这么舍得花钱了?出手就是一百两银子。
这药酒怕是了不得啊…
夜色渐黑,姜远带着文益收与三喜晃晃悠悠的往书院而行。
“东家,您看起来有些疲累,不如明日再去书院吧。”
三喜见得姜远脚步虚浮,很是关心的说道。
文益收轻扇了一下三喜:“你哪看出东家疲累了,闭嘴!”
姜远连忙挺直了腰杆,斜了一眼三喜:“就是,我哪累了!明日还有明日的事,就你话多!跟上!”
三喜抓了抓脑袋,暗自腹诽:我关心一下还错了?
姜远到得书院时,鸿帝与伍禹铭等人正在下棋,见得姜远过来,笑问道:
“你刚回来,不在家中陪陪家人,怎的又寻来书院了?”
姜远笑道:“小子睡不着,过来找院长与山长聊会天,您们不会赶我走吧?”
鸿帝哈哈笑道:“刚才我与伍山长,还在聊你在淮州之事,今日洗尘宴上也没详细问你,现在你来了,正好细聊。
来,陪吾下上一盘棋,边下棋边聊。”
姜远面色尴尬:“岳父大人,小婿哪懂围棋。”
鸿帝与伍禹铭一愣,奇声问道:“下棋你都不会?那你会什么?”
姜远干咳一声:“会斗蛐蛐。”
“你…真是,让老夫一言难尽!”
鸿帝大摇其头,在他看来,姜远如此聪明之人,怎么可能连棋都不会下。
伍禹铭却是笑道:“人非完人,他要是什么都会,也就不是人了。”
姜远讶然笑道:“我感觉伍师公您在骂我,但我又没有证据。”
鸿帝无奈的挥挥手:“吾还真以为你无所不会,正想与你手谈一局呢。
年轻人要有点雅致的爱好,别整天想着斗蛐蛐。
坐吧,你说你的,我们下我们的!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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