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悲戚的朝万启明道:
“万大人,老朽知您怪我当年没能抓住害您父亲的贼人,但老朽真的尽力了。
您今日如此公报私仇,实是不该啊!老朽清白一生,您怎可污老朽贪赃枉法?”
刘清河说的极大声,这是要反向坐实万启明,是顶着钦差之名来报私仇的。
刘清河这话果然激得万启明勃然变色,怒道:
“刘清河,本官来此…”
姜远又及时打住万启明的话,示意他勿怒。
董先忠见这情形,瞪着老眼看着姜远:
“这位大人,你为何一再打断阻止钦差大人话语,你若是钦差属官,怕是犯上了!”
姜远身后的文益收闻言,脸色一怒:“大胆!”
姜远摆摆手让文益收退下,朝董先忠笑道:
“你不愧是在吏部干过,这帽子随手捏来,佩服。”
董先忠抚了抚白须:
“老夫只不过熟读大周律而已,若是论随手捏帽子,呵。
钦差大人还是先出示证据吧,否则说不得会让在场众多乡绅,认为钦差大人给刘明府扣的是欲加之罪。”
姜远依然满脸的笑:“唉,董老头,你今年高寿?”
董先忠一怔,却也答道:“老夫今年七十有二。”
姜远勾着手咂咂嘴:
“唉呀,也是古来稀之年了,本官送你一句话。”
董先忠仰着头:“这位大人请说。”
姜远笑脸一收:“你已七十二,这岁数活到狗身上了!
人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,你倒成了给自家招祸的老梆子了!
今日你在此挑唆乡绅,阻挠钦差办案,还想逼钦差大人,你这事儿不小。
若是你的子孙知你如此所为,只怕悔恨前两年,没将你提前埋了!”
姜远又岂是好惹的,这董先忠如此这般而为,又岂会给他好脸色。
一顿连喝带骂加扣罪,口水沫子喷了董先忠一脸。
董先忠被姜远突如其来的喝骂,吓得连连后退。
宴客厅里的一众宾客也懵了,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,即便针锋相对,也该文雅以对。
谁料姜远这厮,品着名茗嚼大蒜,一点也不雅。
哪有骂他人是狗是老梆子,还咒别人儿孙提前埋长辈的。
董先忠的脸从红变成了紫,再加上满脸的老年斑,那张脸就像坏掉的猪肝。
“你…你敢辱老夫!”
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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