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铠、西门楚等人。
鸿帝若不清楚赵铠曾经所为,万不会如此行事。
鸿帝见姜远不语,又叹道:“吾还得谢你,谢你去求陛下留她一命。”
姜远道:“瑞云县主本是无辜之人,孩儿保她是应该的。”
鸿帝似乎苍老了许多,语气低沉了下来:
“你有心了,吾却是无法与她相认了。
将来,她若被流放,你…照看着些吧。
你…若能保护好她,就护她一护,算吾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姜远认真点头:“太上皇切勿如此说,孩儿尽量让她不要走得太远。”
鸿帝叹息一声,一双老目中突然射出精光来,话题一转:
“他们在济洲刺杀于你,昨夜又派人窥视镇国重器,你与陛下打算如何?”
姜远摇摇头:“目前不打算如何。”
鸿帝哼了一声:“既知他们有狼子野心,就当一刀斩了!”
姜远正色道:“孩儿也想斩,但明年开春,土豆推广在即,此时不能乱。
今日孩儿之父已去面圣,要说的也是此事。
咱们大周这两年不太平,先有旱灾,随后又是雪灾,今年又遇上水灾,百姓食不果腹。
如若此时没有确证就杀他们,恐是会引起民心动荡。”
鸿帝沉着眉:“那就真要等到他们反的那一天么!”
姜远点点头:“陛下的布局,想来您也已知道了,还真要等他们反,但可以控制在极小范围内。”
鸿帝拿着棋子在棋盘上敲了敲:
“吾老了,尔等有尔等的盘算,吾也就不操心了。
但吾要提醒尔等一句,野草光烧是没有用的,得要挖地三尺以除根。
车轮放倒又如何,乱臣贼子当除之后快!”
“陛下自有考量。”
姜远嘴上应着,心里想的却是,以赵祈佑的性格,都不用鸿帝提醒。
鸿帝点点头:“尔等自行思量吧,不伤国本皆可行。
行了,你也不会下棋,赶紧滚。”
姜远说模棱两可的话,被鸿帝轰了出来,心下却是轻松了许多。
鸿帝终是知晓了赵铠的阴谋,这就好办得多了。
至少,在赵欣之事上,鸿帝不会再袖手旁观。
虽然不能与赵欣相认,却是有实实在在的亲情的,应也会尽力保下她。
甚至可能说服赵祈佑,让她留在格物书院也不一定。
姜远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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