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
这在他们看来有些离谱了,但这还不是最离谱,更离谱的是,他们中又有几个学子上了台。
这几个最后上台的学子,却是文韬部没有抓到阄的学子,他们啥也没干,怎么也上去了。
“我特么…这几个家伙,不是在兰儿家做咸菜的么,怎么也能上去?”
利哥儿瞪大了双眼,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但这几个得徽章的文韬部学子,得的也是‘铸国之利器’。
利哥儿可记得清楚,这几个家伙可没有去铸火炮。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做咸菜的怎么就铸国之利器了!还讲不讲道理!”
利哥儿心中无声的呐喊。
一旁的兰儿却是欢喜了,拍着小巴掌叫道:
“何昌哥哥他们好厉害!”
利哥儿白眼一翻:“厉害个屁!就做个咸菜而已!”
兰儿见得利哥儿生气,怯怯的说道:
“黎哥哥,你别这么说嘛,何昌哥哥他们做的咸菜能放好久好久的。
义父说,将来大周的将士都会感谢他们。”
利哥儿嘁了一声:“我们上战场杀敌,感谢他们做咸菜的?
算了吧,我们日后上得沙场,感谢的是握在手里的刀,与背后的袍泽!
算了,与你这个小不点说,你也不懂。”
兰儿太小,确实不太懂,但她觉得义父说的总是有道理的。
上官麟忙拉了拉兰儿:“兰儿姐,你别理利哥儿,他没得徽章,心里泛酸呢。”
这时表彰大会已接近尾声了,上官云冲突然拿过喇叭:
“今日众多学子都得到了奖励,没有得到的也不用灰心,兵家常言,不以一时之得失论英雄。
有些学子,虽然在其他方面大小错不断,却并不能否认他们是出众之人。
老夫领了一辈子的兵,不敢说识遍天下英雄,但也能辩出谁是英勇悍卒。
淮洲动乱,老夫领大军平叛之时,我格物书院曾有两个弟子,在平叛之时英勇异常,当予以表彰。”
去过淮洲的学子闻言,目光皆看向利哥儿与柴阳帆。
在淮洲叛乱时,直接参与平叛的学子,只有他俩。
这俩人,柴阳帆得了个先登之功,这是写进过奏章的,周刊上也发表过。
柴阳帆得此大功,按军中的规矩,他应从兵卒连升三级为队正。
但他已脱离水军为学子,朝廷自不会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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