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了两岁吧?”
“昨天过年又长一岁,有问题?好像你岁数挺大似的,几岁了?”
“本姑娘凭什么告诉你!”
浣晴哼了一声,突然低下头去轻笑,小声念念有词:
“傻呼呼的,原来明年就及冠了,嘿嘿。”
利哥儿见得浣晴神神叨叨的,又悄悄挪远了点。
他有些害怕也是有原因的。
先前浣晴对王丙起了杀心,使出那等同归于尽的禁术武功时,突然似变了一个人,暴戾可怖。
利哥儿与她打架那么多次,从未见过她那般模样。
现在浣晴忽喜忽怒,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,看向他的眼神,就像狼看羊一样。
这间牢房僻静,且只有他与浣晴两人。
若是浣晴脑子出问题了,又发起狂来,利哥儿有伤在身,跑都跑不掉。
如若被她在这牢里按着打一顿,那就真比六月下雪还冤了。
“咳,我且问你,你大半夜的又是去亲王府,又是去西门府,你到底想干什么?
你为何非要杀他?”
利哥儿连忙换了个话题,这也是他急切想知道的。
浣晴闻言,古怪的表情隐去,却是反问道:
“我还没问你,你怎么知道我来燕安了?你又盯我的梢?”
利哥儿自不可能告诉浣晴,他是想用鞭炮吓她时,发现她半夜往燕安跑,所以才跟了上来。
“嘁…谁稀罕盯你的梢,我是闲得无聊出来瞎逛,正好看见你鬼鬼祟祟的…
哎,不对,是我先问你的!”
浣晴自是不信利哥儿的鬼话:
“你盯就盯了,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,你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!”
“别转移话题,你为什么非要杀西门楚?”
浣晴自然也不可能告诉利哥儿,是瑞云县主派她来的。
“本姑娘行事全看心情,我看他不爽罢了。”
“不想说就别说,找这种借口!不过,我姐夫来了,你不说也得说。”
浣晴闻言神色一黯,她或许可以糊弄利哥儿,但怎能糊弄得了姜远。
若是被姜远逼问出来,那瑞云县主岂不是要完蛋。
瑞云县主曾对姜远说过,所有事皆任凭他做主。
若是被姜远知道,瑞云县主所做的与所说的不一样,姜远以后又怎会再信她。
但浣晴也清楚,瑞云县主有自己的心思,她想亲手报仇,也为了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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