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福礼:
“小女子…知道了。”
大颗的泪珠,滴落在地板上,溅起点点灰尘。
上官沅芷的话,让浣晴只觉自己就像那溅起的微尘,渺小,且脏。
上官沅芷看着浣晴带着泪,踉跄着离去,也是轻叹一声。
她也不想干棒打鸳鸯的事,但世间事又岂能尽如人意。
恶人,总需有人来当。
若让利哥儿与这来历不明的女子产生情愫,于利哥儿不利,也于侯府不利。
上官沅芷早已蜕去少女心性,天真烂漫或还在,但却是收起来了。
除了在家人面前以外,她便只是侯府主母,任何对侯府不利的苗头,她都会麻利的踩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