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祝尔等高中,金榜题名!”
一众学子齐齐作揖:“谢陛下鸿恩,谢司徒大人祝愿。”
秦贤唯咳嗽一声:
“考场规矩,尔等应该都是知晓的,也不多言!
但今日,凡入场递交文引的考生,若有作弊舞弊者,一经查处,革其所有功名绝不辜息!
若谁人自忖还需沉淀的,现在可自行离去,多念几年书再来。
若是一会儿搜检被查出来有夹带,就不是这么简单了!”
这话一出,上千学子顿时炸了锅,议论纷纷。
有拍手叫好的,也有脸成苦瓜之色的。
特别是心里有小九九的门阀士族子弟,更是惨嚎一片。
今年怎的就与去年不一样了?
他们也不想想,去年的春闱是怎么被废黜的,不就是因为舞弊案么。
今年只会更严,赵祈佑怎会在一个地方跌两次。
当然,许多有小心思的人也不太在意,春闱防作弊这是规矩。
但搜查出夹带私货的就革除所有功名,这有些夸张了,八成也当不得真。
再说规矩是人定的,也是人执行的,把执行规矩的人搞定不就行了。
许多门阀士族子弟,不约而同的掏出一张银票来折好,压在文引之下。
以往,这招以银开道,不要太好使,今儿也定好使。
大家伙收拾好后,互相默契一笑,尽在不言中。
但并非所有藏了小心思的人都这么干,有些脑子灵的,已将身上夹带的小抄拿出来悄悄扔了。
这些人的家中长辈,早在开考前数日,就已找上了考官们的府中。
打着拜访的名义,准备送送礼,打点一下关系。
但谁知所有考官都不约而同的闭门谢客,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此时秦贤唯既然敢说这个话,他们猜测,里面定然有圣旨在等着。
若是如此,就没必要去触这个霉头了,得不偿失。
“咣…”
一个小吏提着一个大锣敲了一下,高喝道:
“现在验身对籍,搜检之后入考场!”
学子们依次上前,将身上带的文引与保结文书交予检校官查验,并且搜检全身衣物,与所带的文房四宝。
这一搜,果真搜出不少人有夹带私货,秦贤唯当即让禁军将人扣下。
更夸张的,是那先前嘲讽格物书院学子的,何姓国子监学子。
这货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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