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上午姜远在望月楼,斩杀二十几个喽啰之事,清查司上下都传遍了。
清查司使孟学海与许洄,也没能将丰邑侯怎么着,连句狠话都没敢说。
两个喽啰虽目露恨意,却是也知道孟学海都惹不起姜远,自己一个小喽啰更惹不起这个杀星。
这两巴掌算是白挨了。
姜远大步进了大理寺,还未到得公堂,就听得里面传出惨叫之声。
听那声音,应该是荀封芮的。
姜远也不直接进公堂,而是站在公堂门外一侧先听。
只听得里面一声惊堂木响过后,孟学海那略带得意,又森寒的声音传了出来:
“荀封芮,本官即敢请你来此,你就应当知道你所犯之事藏住了!
你与倭国使节籐原次郎,如何密谋盗取火药配方一事,如实招来!”
姜远稍倾了倾身体,往公堂里看了一眼。
只见荀封芮白发披散,穿着一件白色内衬衣衫,身上血迹斑斑,被按跪在地上,哪还有宰相之气,浑如一个耄耋老头。
“孟学海,老夫为官数十载,一生清廉,怎会通倭!
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你这竖子休得构陷老夫!你如此栽赃陷害,老夫要见陛下!”
荀封芮也不是易与之辈,莫说他没干这事,就是干了,也不会认。
孟学海这厮本就没安好心,其实他若想让荀封芮认罪很简单。
只要将赵祈佑给他的册子,拿给荀封芮看上一眼,荀封芮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荀封芮私会籐原次郎是事实,但他也没有受籐原次郎的威胁,而是选择弄死籐原次郎。
如果此时孟学海将册子拿出来,以荀封芮的精明,就会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早被赵祈佑监视了。
既然被天子监视了,那天子定然知道他只是私会了倭使,而没有卖国。
从而就会明白,此次只是天子要借着这个势,削他的权,拔荀家的根罢了。
如此一来,荀封芮便会很干脆的认罪,顶多罢官削爵,抄家后发配岭南,绝不会死。
孟学海虽不知道其中的道道,但他却是恶念当先,话只说一半。
也不说荀封芮哪年哪月哪天,私会的籐原次郎,只说他通倭,然后上大刑逼他认。
只要荀封芮受不过刑罚认了,就可以用刑罚再让他咬别人,比如咬姜远。
这种伎俩,孟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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