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放在眼里,个个拽得二五八万一样。
衙役们虽不满,又不敢得罪,只得忍着。
姜远痛打孟学海,衙役们其实是喜闻乐见的。
“侯爷稍等,小的马上去灶房取吃的。”
一个衙役扔了水火棍,就往灶房跑,另一个衙役忙活着倒茶。
这时,一个衙役带着一个郎中匆匆往大理寺后堂厢房而去,不多时,就听见孟学海怒吼喝骂庸医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姜远喝着茶,自语道:
“还能骂得这么中气十足,可见是一点小伤,哼,官当的大了就是不一样啊。”
那去灶房拿吃的衙役,捧着十几个大馒头回来了,听得姜远的自语,脸皮抖动了几下。
那衙役将馒头放在桌上,忍不住小声说道:
“侯爷…孟大人的伤,说重也重,说轻也轻。”
姜远拿过一个馒头啃了一口,无所谓的问道:
“怎么说?”
那衙役左右看看,凑近了一点,小声耳语:
“侯爷可还记得,西门看山与西门望水以前受伤之事?”
姜远愣了愣,懂了:
“孟学海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呵,那蒸笼是他搬出来的,也算因果循环,报应不爽。”
姜远觉得孟学海得报应了,却是不知孟学海受伤后,会变得更加暴戾残忍。
这是后话。
大理寺的后宅厢房中,孟学海的怒吼与砸物件的声音若有若无,姜远则在公堂等圣旨。
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,姜远靠在椅背上差点睡着时,才听得一声尖利的声音传来:
“圣旨到…”
姜远刚揉了揉眼睛要起身,却见得来的不仅有传旨太监,还有伍云鉴与太医令钟阿满。
只不过伍云鉴的脸色,有些不大好看。
“下官见过御史大人。”
姜远站起身来,朝伍云鉴一个长揖。
伍云鉴岂是不知姜远行这么大个礼,是在讽刺他,面无表情的回道:
“丰邑侯,不必多礼。”
姜远见伍云鉴不仅受了他的礼,还让他不必多礼,被噎个半死,小声骂道:
“好你个大眼贼,你还装上了。”
伍云鉴就当没听见,装模做样的问大理寺的衙役:
“孟学海孟大人呢?”
一众衙役也有些懵圈,伍云鉴都带着太医令来了,怎会不知孟学海受了伤?
这不是明知故问么。
衙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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