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下来,孟学海便渐渐信了,也觉得自己一身才学,将来定有伍禹铭那样的成就,成为大周第一贤臣。
甚至,说不得还能超过伍禹铭哩。
所有人都知道是在骗孟学海,唯有他自个不知道,也跟着别人一起骗。
何为众口铄金,这就是了。
孟学海还自思量了一番:如今天子将自己调任太常寺署,藏了深意啊,这定是练自己的心性呢。
孟学海又觉得自己行了,觉得天子可能在不久的将来,便会再次重用他。
如今大周动乱四起,孟学海觉得,虽然天子要在重用他之前,先磨他的心性,但国难当头了,他也不能待在太常寺署里不闻不问。
这不符合贤臣人设。
他得为天子分忧。
所以,当关洲传来消息说姜远被困时,孟学海紧巴巴的来上朝了,刚好听到上官云冲与姜守业,主张天子发兵救姜远。
参劾上官云冲与姜守业徇私救子的,就是孟学海开的头。
若非他弹劾完上官云冲与姜守业后,没有出崇德门而是回了太常寺署,上官云冲定然打断他的腿。
孟学海这么干,纯是私心大过公心,他巴不得姜远被叛军弄死才好。
至于为天子分忧,等姜远被叛军斩杀了后再来相说。
孟学海这厮也不知道从哪学的,动不动就跪,此时又撩了袍摆跪下了:
“臣不这个意思。
陛下,臣是为燕安着想啊!燕安兵力本已不多,不能因一人而害江山社稷啊!
蔡将军已是前往驰援,尉迟老将军得知消息后也会回援,再调骑兵过去作用也不大,望陛下三思!”
上官云冲冷喝道:“孟学海!何以叫因一人而害江山社稷!
老夫请陛下调骑兵前往,你以为这是老夫徇私么!
若是援久不至,关洲一失,叛军定会顺势拿下洛洲,再以洛洲为据点,进可攻退可守。
这是在我大周心脏上钉下钉子,为祸极大!”
孟学海朝上官云冲拱了拱手,声音卑谦,但话说的就含沙射影夹枪带棒:
“上官老将军说的极是!叛军若得洛洲,实是心腹大患!
丰邑侯就不该在知晓叛军往关洲时,还要执意前往关洲,他应该退回洛洲据守待援才是!
如今被困关洲,朝廷还得去救他,此乃贪功冒进之举!洛洲若此而失,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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