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!”
“是!”
姜远正色道:“宜陵能破,除了车云雪识破萧春柳之计,将士们用命以外。
车金戈在宜陵西门佯攻,足足拖住萧千秋近万主力大半夜。
若非他,末将即便炸开南门杀进宜陵,恐也要付出惨重代价。
正因他拖住上万叛军,咱们的将士才免受血战之苦,此举救了咱们众多将士之命,乃大功。”
宋信达连忙道:“大帅,侯爷所说极是!
车家少将军,以五千兵力拖住叛军主力,并且佯攻西门的将士,损伤不过二百,已是大功了!”
徐幕左右瞧了瞧,知晓锦上添花的时候来了:
“大帅,若真是如此,车金戈擅动将令之罪,或可用此功抵过。
俗话说,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有临断之权。
车金戈或许觉得情形紧急,才攻的荆门山隘口。
此只是失察之罪,可将功抵过。”
樊解元撇了撇嘴,很不满徐幕,更不满姜远,他巴不得车金戈完蛋,最好车白也反了。
而后水军沿江而上进蜀中,弄死车家算球。
樊解元之所以这么想,无他,唯记仇耳。
谁让车申白处处贬低他的水军,他出个计策,也要被车家父子冷嘲热讽。
他不记仇才是怪事。
樊解元是老将,心里不满也不会直接拆姜远与徐幕的台,毕竟他们仨才是一伙的。
姜远与徐幕要送车申白人情,樊解元又能怎么办,他也拧不过。
谁让这俩货都是世子,还一个是忠武大将军,一个是侯爷。
姜远也道:“大帅,徐将军说的有理,再说,胜败乃兵家常事,世间无常胜将军。
当年,镇远大将军不也马失前蹄,冒进伏兰城兵败么。
上官老将军也从轻发落了,不也是念在其功大于过的份上么。
沙场瞬息万变,难免出差子。”
一旁的樊解元又撇嘴,心中腹诽,姜远这厮为救车金戈,竟将他两个岳父抬出来做例子了。
当年黎元诚私放土浴公主,差点被砍了脑袋,最后落了个将功折罪,不就是姜远的爹姜守业求的情么。
樊解元对这些事门清,暗道,姜远与他爹一样,没事净当和事佬了。
若说心粗,樊解元是真心粗,他哪知道尉迟愚与姜远、徐幕一唱一和的,就是演给他这样的将领看的。
帐中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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