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行。”
金真骨听得这话,直了直腰:
“侯爷,我新逻虽对大周称臣,但有些条件太苛刻的话,实不能应。”
姜远闻言,勾着手指头数道:
“金真骨大人,我大周提出的条件并不多。
向我大周称臣,每岁朝贡,完全开放通商,允我大周文人来新逻办学,大周长史入新逻皇宫辅政。”
“就这么几个条件,还商量什么?很多么?”
金真骨道:“本真骨都明白,但这些太笼统了,细节还得再议。”
姜远瞬间变了脸:
“金真骨大人,你是不是没搞明白,这不是做生意谈合作。
是你新逻向我大周称臣,你们没有资格讨价还价!
你们只有两个选择,接受,或亡国!”
一旁的新逻武将朴道诗面现怒色:
“丰邑侯阁下,我新逻只是称臣,你们的无理要求本就多,我新逻也接受了!
金真骨大人只不过要细议一番,你为何不同意!”
姜远冷笑一声:
“没有什么好商议的,你们不愿,本侯也不强求。
即然如此,本侯告辞!”
“回返登洲!”
姜远大袖一挥,转身就往战舰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