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胡九日私调兵卒,那也是他一人所为,咱家顶多算教子无方,你们杀了他也到头了,咱家有什么罪!”
姜远喝道:“冉仁旭,你这阉人倒挺会说,你不知道围杀王侯诛九族么!
胡九日胡作非为,不是你纵容的么,你现在想推卸责任了,做梦!”
姜远顿了顿:“也行,暂且抛开围杀王侯之事不谈,那谈谈你收了新逻多少好处,到底向新逻透露了大周的多少机密,如何?”
冉仁旭哪肯认:“咱家没有,没收好处,没透露机密,你休得构陷咱家。”
“侯爷,这是在冉仁旭书房里找出来的鸡毛信。”
解红年适时将那封鸡毛信递了上去。
冉仁旭见得那信,就知道全完了,上面全是告姜远的黑状之言。
此时被姜远拿了去,能有他的好就怪了。
果然,姜远拆开信看了一遍,笑了:
“冉仁旭,你可以啊,文采不错,本侯在你笔下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坏的恶人了。
啧啧…本侯贪生怕死畏战不前…
私毁盟约坏礼法,致新逻百姓于水火不顾,写得好啊。
冉仁旭,本侯本问问你,你是大周人还是新逻人?”
冉仁旭冷汗淋漓,强撑着气势叫道:
“丰邑侯,咱家哪一条是胡编的?!
你私断新逻资助,毁两国之好,这是事实否!
陛下让你带着战舰来此,不就是帮新逻的么,你按兵不出…”
“够了!”
姜远一拍桌子,怒喝道:
“陛下派本侯来此,此地一切决断皆由本侯做主,你一个阉人太监也敢质问本侯?!
谁告诉你,本侯来此是助新逻的?!
你偷看陛下圣旨了?!”
冉仁旭傻眼了,他猜对了天子派姜远来援新逻不假。
可不管是姜远也好、樊解元也罢,又或是解思桥与徐武,谁也没有明着说去援新逻。
冉仁旭现在将心里的猜测,直言说成天子派姜远来此,就是援新逻的。
如今姜远说他偷看了圣旨,这不完犊子了么。
这哪还说得清。
冉仁旭狠咽了一口口水,慌乱的摇头:“咱家没有偷看圣旨…”
樊解元道:“侯爷,勿需与他说这么多了,他儿子围杀咱,已是诛连之罪。
他私通新逻偷看圣旨,也已是实证,斩了吧。”
姜远道:“也好,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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