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陈青道:“老冷,你别抱怨了,官道走得舒服,但那是黄泉路,安都城下恐怕将兵力布满了。
现在苦一点,至少能活命不是。”
卢义武道:“陈将军说得不错,不走寻常路,才好杀他个出其不意。”
趴在马背上的盖喜书,目光一直锁在牵着马的姜远的后背上:
“万郎,奴家劝你,最好一直往西走,避开一个叫乌鸦岭的地方,不要想着中途岔路往正北,否则这些苦白吃不说,仍要送命。”
姜远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盖喜礼:“为何?”
盖喜礼咯咯笑道:“因为,我又不想你死了呀。
乌鸦岭那里看似平平无奇,却是利于骑兵奔驰冲锋之地。
从那里出山极好,但你能想得到,安都城守将为何想不到?
你不如强渡西宁河到安都城的东北面,再沿汗江绕回。
东北面虽也偏了北,但比往正北中埋伏要好得多。”
姜远笑道:“多谢盖小姐好心提醒,我这人头铁,那乌鸦岭,我还真要去撞一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