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啊!”
李载虚闻听此言,顿时欣喜若狂:
“礼儿,你真好…那你更应该跟我走!”
盖喜礼道:“阿虚,我们一旦逃离壤城,就得面临各方围捕。
我身子弱,肚子里的孩子遭不住的,所以,我不能走!”
李载虚心中泛起前所未有的爱意:
“所以,你是为了我们的孩子,才不肯走的?”
盖喜礼点了点头:“嗯。阿虚,你走吧,我留下来。
我会想尽一切办法,保护咱们的孩子的,你不要担心。
你是礼儿与孩子的一切,你要好好的。”
李载虚拳头一攥:“你一个女人,如何在一群恶狼中活下来!
我李载虚若扔下你与肚子里的孩子,独自去逃命,我还是男人么!
你不走,我也不走!要死,我们就死在一起!”
盖喜礼脸上浮出喜色:
“阿虚,我的阿虚,你真的不走?”
李载虚紧握了盖喜礼的手:“我不走!”
盖喜礼喜道:“嗯,阿虚说的对,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。
不过,我们可以死,但我们的孩子连这世上都没来到,他真的好可怜。”
李载虚闻言,神色一黯,安慰道:
“礼儿,你别怕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与孩子,你容我想想,会有办法的。”
盖喜礼扑在李载虚怀里,大哭道:
“阿虚,我真的好想活,好想和你过一辈子,好想看着咱们的孩子慢慢长大。
可是我为棋子,我没有办法,我真的好不甘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