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城或许还未失,但我高丽实是快油尽灯枯了。
大周三路齐进,即便北境能守住,南境也危了。
大周国力强过高丽,咱们一味死守,又能撑几天?”
桂娄虚出列附和:
“国君所言甚是,如今我高丽大肆招兵,说的好听是招。
说的难听,其实就是硬抓。
此举已是弄得民间怨愤极巨,这场仗实不能再打了。”
盖索玄听得高剑舞与桂娄虚一唱一和的话,转头与身后的绝奴木奉对视了一眼。
绝奴木奉冷笑一声出班:
“桂大人,如今盖大人奉国君之命,向各贵族筹来了钱粮,这场仗为何不能打了?
民间百姓皆是高丽子民,国有难,他们自会同结一心,怎会心生怨恨。
桂大人,不要在此妖言惑众!”
高剑舞听得这话,脸色微微一寒,暗骂绝奴木奉这厮,到得现在,还妄想将朝贵族要钱粮的脏水泼向自己,意图离间。
此人着实可恨,当杀其全族。
桂娄虚大声反驳道:
“呵,本官说的是事实!
钱粮倒是有了,但抓丁已抓得人心不稳!
即便这壤城都已人心惶惶,更遑论其他城池!
绝奴大人,你若是没瞎的话,应当看得到城中百姓为免被抓,从而四下躲藏之事!”
“你…”绝奴木奉被呛住。
盖索玄侧目看向桂娄虚,冷笑着问道:
“桂大人,那按你的意思,该如何?”
桂娄虚等的就是这一句,转身朝高剑舞奏道:
“国君,此时唯有与大周议和,上表降书,高丽方可有一丝生机!”
绝奴木奉怒斥出声:“绝对不行!高丽绝对不能降!”
桂娄虚嘲讽道:“绝奴大人,你说不降就不降?!
高丽现在还能撑上一段时间,此时若不降,等撑不住了再降,还有用么!
你想死可以,你问问大殿中的同僚,他们想不想死!”
绝奴木奉下意识的看向一众大臣,大多数人见得他的目光扫来,皆避了开去。
盖索玄见得这情形,心中已然有了数:
“国君的意思,也是要降?”
高剑舞故作叹息:“盖卿,实是形势不由人,本国君知晓众爱卿与百姓不甘于此,但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盖卿,当要理解本国君的苦。”
盖索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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