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血沫子,哪里发得出声。
李载虚朗声道:
“经查,桂娄虚与绝奴木奉勾结,意图兵变造反,致莫离支大人府中满门被杀。
致,王宫后宫惨遭屠戮,弑杀国君,致其重伤将死,实是罪大恶极,不可饶恕!
你二人可有话说?!”
桂娄虚与绝奴木奉听得这话,额头青筋根根暴起,双目血红。
但他们说不出来话,又被死死按住,连动弹一下都不能,不由得又狂吐几大口血来,以示抗议。
李载虚冷笑一声:
“即然你们无话可说,便将尔等处以斩形,头颅悬城!
抄其家斩其全族!并将其罪行诏告天下!押下去!”
若是往常,如果有人说绝奴木奉与桂娄虚勾结在一起,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但现在,大殿内无人敢笑,只觉自己的腿又开始抖了。
有反应快的官员,已抢先跪倒:
“王后英明!此等贼子弑君屠杀王室,只斩首不足以平愤,当处凌迟!”
其他官员也反应了过来,跪倒之声不绝于耳,争先恐后的给桂娄虚与绝奴木奉安罪名,请求将他二人凌迟。
盖喜礼神色淡然:
“国君以仁治国,本宫亦不喜杀,将他二人处以斩刑即可。”
众官员心中腹诽,她盖喜礼还不喜杀?
高丽的文臣武将被她杀了几十个,后宫也被她杀了个干净。
甚至,她连自家老父满门都没放过。
现在她说不喜杀?
众官员心里这般想,嘴上高喊的却是:
“王后仁慈,可称千古仁后,实是天下人之楷模!”
盖喜礼摆了摆手:
“传本宫旨意,除诛造反首恶与其家族之外,但凡昨夜参与判乱的将领兵卒皆既往不究,更不牵连家小。
且,不管是放下刀兵投降的,还是护驾有功的,队头以上级别的将领皆升一级,另赏银五两、腌白菜、糙米各五十斤!
普通兵卒赏银一两,腌白菜、糙米各十斤!”
众百官暗道盖喜礼好手段,先杀光所有重要将领,再对小将领与兵卒重赏。
在这有奶便的娘的情形下,只怕自此以后,那些低阶将领与大头兵会给她效死力。
众人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响起一个声音:
“高丽与新逻一样,要出女王了。”
盖喜礼看着众官员的反应,又道:
“当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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