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淡声问道。
姜远拿过茶杯,先给姜守业倒了一杯,再给自己倒了,一口将茶水饮尽,一脸严肃,道:“爹,孩儿抓到一个人…”
“什么!”
姜守业听得姜远将钟武一事细说后,被震得不轻。
姜远正色道:“孩儿以为,白翰文眷养私兵一事,此事若是真,圣上定然会兵发肃南!”
姜守业震惊过后,却是拿起茶杯细品了一口,沉默不语。
“爹,难道这不妥?”姜远见姜守业沉默不语,便问道。
姜守业将茶杯盖合上,道:“这事不可轻启,单凭钟武的一面之言,难以断定。”
姜远点头道:“孩儿也是如此之想,所以这次孩儿准备亲去肃南白家盐矿,一查究竟!”
“远儿稍安,有些事不可只看表象,咱们不妨分析一下。”姜守业淡声道:
“你有没有想过,白锦泽指使钟武在盐业总司售出的精盐中下毒,以制造民愤动乱扳倒盐业总司是为何?”
姜远答道:“自然是因为,孩儿与齐王的盐业总司抢夺了白翰文的利益,如今他家的盐已经卖不出去了。”
姜守业点点头:“你再想想,仅是因为利益么?白家有产业众多,表面的良田就有四十余万亩,每年所得之利,够白家子孙几辈子吃不完。”
“白家盐矿虽然被盐业总司打击得卖不出盐,但也不至于为了这个,就去得罪齐王与你,这不划算。能让他们行此险招,除非白家需要大量的钱,而动了盐业这块,白家的钱就不够使了!你想想,白家这么多产业,怎会就因几座盐矿卖不出盐,就出现窟窿?”
姜远摸着下巴,沉思了一会,道:“父亲大人的意思是?钟武所说的白府眷养私兵是真的?”
姜守业笑道:“那就当他是真的如何?”
姜远心中一惊,暗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姜守业虽嘴上说着不能轻信钟武的一面之言,却仅用几句话就为姜远提供了思路。
从白锦泽指使钟武下毒的动机说起,自然而然的抽丝剥茧,将所有线索与白翰文豢养私兵之事联系起来。
这就合理了。
姜远与赵祈佑开办盐业总司,用精盐把附近几个府城的盐业全部垄断了,因此白家的盐矿受到巨大冲击,白府的盐卖不出去了。
盐卖不出去,在这块的利益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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